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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之平揉着鼻子:“还不是你搞偷袭。”
白泽安:“想看看你这么多年有没有生疏嘛。”
杨之平:“怎么,还想来两下子?”
白泽安摆好架势和他对峙,对视两秒后俩人同时笑出了声。
进攻的架势变成了结结实实的拥抱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
“好久不见啊老杨。”
杨之平想,还是薄荷味好闻。
然后他就醒了。
薄荷的冷香似乎还萦绕鼻腔,怀里却没有了那人的温度,但他始终没有忘记。
他也不能忘记,不敢忘记,白泽安早就死在了十六年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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