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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和正……正宏也有一腿?……什么时候开始的?…”我有点结巴地问。
“你很惊讶吗?”
“老实说吧十分意外。”
“该怎么说呢?……我对大姊夫,应该算是一种家族的援助交际吧!”晓虹轻松地说。仿佛这种事是每个人都在做的似地。
“家族的援助交际?……喂!该不会连家辉也跟他上过床了吧?”我没好气地问。“家族的援助交际…那也包括我在内吗?”
家辉是晓慧的丈夫,也就是晓虹的三姊夫。前文已经交代过了,他在大学里教书。“在他面前Ga0他老婆晓慧,是我最大的梦想。”
晓虹眨了眨弯弯的睫毛代替了回答。
我一时语塞。这么复杂的关系,若要认真思考起来会累Si人。所以我便g脆什么也不想、什么也不评断地继续躺在那里,接着开始习惯X地看起天花板来。
贴着|r|白sE小格图案壁纸的天花板,没有什么特别引人注意的地方或是破绽,是随处可见的平凡景象。
这就是我喜欢看天花板的原因。你不用作什么特别的思考,便能了解一个天花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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