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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应下,敛了目光不再看她的脸,却见到她右手无名指末端关节斜溢出的血,腥红的一捺是反写的不等号,生生梗在羊脂玉般的手上。
“你的手?”他已经问了出来。
“哦”,她低头看了看,语气很是漫不经心:“下车太急被车门夹了,已经在凝血了,还好,谢谢关心。”
她踩了很高的跟,向值机柜台走得飞快。
不太高的nV孩子。
&孩子吐息足够均匀,声音又是足够绵软,隔了只是这样一小段距离,他竟然什么都听不见。叠了此起彼伏的延误广播,空乘的回复只漏出些“尽快”、“抱歉”、“备餐”的字眼来。
好像也是会争取自身权益的nV孩子,和他傻傻的小学妹不太一样。
&孩子没立马回来,大概是折去了洗手间。
陈觉用自己的登机箱抵住nV孩子的座位,身T微微侧向坐着,造出隔壁行李全属于他的假象。终于腾出了空,在微信里搜索“秦罗”,解开“不看他她的朋友圈”的屏蔽——他刚刚意识到,记忆里的小学妹已经模糊不成样子了。
像是一种不能言明的背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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