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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克山又吐了一回。她听得难受,还想说些什么,不料他刚吐完,没拿起手机就挂断了,许是神智终于清醒了点。
她这才发现视频请求前他给她发了一份备忘录。
很长的备忘录,最后修改时间是今天,大篇幅的矛盾着。又是想她又是怨她又是道歉又是安抚,最后一段却是居高临下语气,让她三个月内回来,他既往不咎。括号里写四个月也行,五个月也勉强可以接受。
秦罗想,还是小孩子啊,执着于玩拉黑删除再加上的幼稚游戏,又是好笑,又有一些泪意上来。
她心思一动,给他发消息。果然,自己又被拉黑了。
19岁通宵看星星时被冻得四肢沉重,满心只期待能有个王子来拯救自己;24岁时通宵看星星做了万全的准备,想许的心愿太多太杂太不关乎自己,能实现的太少太少。
秦罗次日补眠醒来,关节痛得要命,如同在空调房里穿着短裙枯坐一天。
她一手r0u膝盖一手去m0手机,准备纵览一天错过的家国大事儿nV情长。
十分钟后,她SiSi盯着屏幕。
齐执在朋友圈发了一张图:一只头扬着、前腿支起蹲坐在后腿上的小橘猫。背景虚化得厉害,隐约是她以前的宿舍楼。配字,“归来。”
他上次发朋友圈——至少她能看到的朋友圈,是三年以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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