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声音听起来十分生硬。让闻烈直觉不好。“我听着。”
赵含的声音很严肃,“我说的是你做了我一晚上护工的事情。”
闻烈不好的感觉变成糟糕。被厉声质问,“你说的是什么?”这是人第一次对他这样冷肃不近情。
赵含还有什么不明白?
怪不得那刀口完全避开了要害,“我想不到你居然敢做这样事情?”
“我才是气急败坏!”
“你连这都敢瞒着我!”
“你不要命了!”
闻烈做错事情把人惹得这样生气。却低低的埋着头,不说话。像是死不悔改。
赵含气得去戳他胸口,“你改不改?”
回答的是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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