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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其实都记不清了。”
他点着自己太阳穴,“我有点路痴,记忆不太好,从前许多事总是忘记。”
如果不是她冲动中捡起盒子来砸他,砸出里面的纸,照片,和日记本。他完全不记得。
闻烈想自己是混蛋。
怎么能在他坐在病床上的情况下说出那些伤话。
“我错了。”
你以为你看见的是他的柔笑,温和,有礼,亲切,近人,其实你看见的是他独自走过一丛丛碎骨荆棘,血流不止。一点点为自己擦干净后的从容平静。
他是被童年伤痛刻成一个模子的人。一辈子去承受一个陌生的生命在体内流淌。于是一辈子只能做一个温和的人。
“没关系。”赵含温温的笑,只对他大方,“我一直原谅你。”
转而提起另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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