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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不是不肯说,是不能说。
“不是还有我么?”他徒劳的问。
闻烈却认真想了。最后摇头。
“我的父亲母亲,愿意站他们身边的,不愿意看见他们的,还有”似乎不愿意提,“父亲那边的亲人,牵扯的人太多。”
赵含心疼,气都消了,“怎么这么累啊?”
闻烈轻轻点头,反而上来抱住他,擦去他脸上尚存的湿润,“习惯就好了。”他说的平常,好像一辈子被困住不是什么难事。
说得赵含把头埋住他肩上。比他当事人还要无法忍受。
“怎么都不跟我讲?”他问太多遍这样问题了。闻烈却愿意听。一万遍都愿意一字不落的听。
讲了也没用只让赵含难过。
闻烈不忍伤他,不说出来,惯用的道歉,“我的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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