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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气,手下重了些。闻烈疼得皱眉,却不出声。最后赵含自己发觉,更气了。
“痛不说。去王总公司不说。去蒋御公司不说。现在走了也不说。既然走都走了,还要回来!好了,就当我是傻的,常被你骗也没什么。”手里却轻了许多。
“没有。”闻烈终于能有一个可以回的,“没有走。”
赵含收拾起药箱,才不信他,“那为什么问我?”
闻烈的冷声闷闷的,大概被骂了也是不能愉快哪里去,“只是问一下。”看一眼赵含,补充,“你不许走。”
赵含没那么好骗,“为什么有人给你打电话叫你过去?”
闻烈这时候就跟案板上的鱼,让答什么就答什么。“是那时候培训的教授。”
见人收拾好,他按惯例伸手去接。被躲过,“不要你,我自己去送。”他忙站起来跟住人,犹豫了几刻,“他让我帮他做一个案子。他中文不好,大概是问我什么时候把东西给他发过去。”
赵含把东西还给工作人员,客客气气说了谢谢,一转身面对人就是严肃的,“他让你做你就做么?”
闻烈看是绕不过这个话题了,“他答应给我钱。林远最近要手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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