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往往越是想要,就越是要不得。
一连几天过去。
毫无变动。
唐晋急得从一个年轻有为变得胡子拉碴。沧桑的咬着烟,“今天还是不见。”
赵含则是沉默。他心里装着事,说不出话。点头。
“看来他铁了心要把小烈拉下水。”唐晋咬烂烟头,“白眼狼。当年不是闻烈把他作弊的事瞒着,他还能继续做他的好学生?甚至他的书学费都是闻烈父亲定下的福利制度!”
“真是荒唐!”
“荒唐。”赵含说了这两个字。却是另外一个荒唐。
“怎么会凭着一张嘴就可以把人送进看守所?”
“明明什么证据都没有。”
“恰恰不就是因为什么证据都没有么?”唐晋叹气,“时隔多年,我们也没有证据证明小烈清白。况且,他又说得头头是道,简直就是真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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