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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守所的监狱是单人间。
明明许久前还意气风发的现在一身潦草。不过这种一朝富贵一朝沦落阶下囚的荒唐也不少见。
做公司账务的,常在河边走,哪有不落水的?
闻烈按耐着一脸寒冰的走进去,直接问他,“林远的手术费呢?”
那人想不到第一个来探视他的居然是闻烈,惊讶极了,“是你?”
闻烈差点没忍住,又问一遍,“她就快要手术了。钱呢?”
他转到林远卡上的那些钱呢?
这话叫那人更加惊讶。他想不到闻烈为什么问这个。在他看来,闻烈和林远是毫无瓜葛的两个人。然而,很快,他意识到了什么,猛一下站起,却被镣铐困回椅上,做什么都是无无谓挣扎。
他似乎想不通,“公司的账和她的钱我是分开的,怎么,怎么,除非”他忽然要被自己蠢哭了,一脸绝望的看着楼台欲倾的冷人,“财务跑的时候翻我保险箱了…”
那个罪魁祸首不仅卷了公司的钱,甩锅给他,还把他的救命钱也给撬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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