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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赵含。
他那天刚谈完案子,很累。蒋御从来怕他疼,从不勉强他。可是那天夜里什么都不顾很想要他。他没办法,给他用手弄出来。
他好像很兴奋,赵含手都酸了才出来。气喘吁吁在赵含耳边胡乱亲。结束时候忽然说,“含含,我爱你。”
蒋御是个冷淡的人,爱一个人是沉默的。这话不很常见。赵含敏锐的察觉到了。他保持沉默,很轻回吻他,“我也爱你。”
赵含从不怀疑蒋御。开始是这样,结束也是这样。
第二天蒋御照常上班去。赵含也照旧吃完早餐,惯例往他公司去电。
蒋御手腕密不透风。接电话的人毫无破绽的说了蒋总出差。
赵含按照以往问去哪里了。
那人回答地址。
是这个地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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