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他冷冷望着自己母亲,“不要在我面前提她。”
蒋母放茶杯的手一停,好像惊讶,“你气小华?”她好像觉得蒋御的气来的奇怪,“你气她做什么?这是你们两人之间的事,现在他另寻新欢,你也该别处觅良人。同她什么关系?”
蒋御忍得心肝脾肺肾都煎熬。
“是我们的事。”
“你也晓得,是我们的事。”他冷眼望她,咬着的牙间挤出来这句,“那你插什么手?”
赵含是他半辈子的心血宠出来的金贵根子,是他舍不得苦着一点的宝贝根子,是他还能喘着气坐在这里和她说话的救命根子。
赵含是他爱的养的,更是他依存的。不是掌中之物。是命中天根,活他来的。
他怎么会不知道他胃病,怕黑,喜欢草莓,怕拍照。即便赵含从来不说还竭力去遮掩。
他只是舍不得。
那时候的赵含刚和他出来,敏感,脆弱,碰不得一点点。他舍不得。舍不得把他从那伤口里叫出来。出来的话太疼了,舍不得叫他褪一层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