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从此,再也不能扔下。
但是赵含被迫食言了。
病房里点滴声嘀嗒嘀嗒的响。
香香年纪太大,又是旧病复发。无论什么缘分,总要有结束的时候。
赵含晓得道理,只是不愿接受。他怪自己。紧紧握住病床,好像那样就能抓住自己的狗崽。
“我应该早发现不对劲。你提醒我他会抖,我只把他当平常。是我的错。”
人不愿意接受失去,常会怪罪自己。
闻烈默默拉个凳子在他边上坐着,陪他怪罪。
“我也有错。”
不给赵含缓冲。这一天来得很快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