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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烈听过无数次的骂,骂他死,骂他残,骂他母亲的更多。但从没这么刺耳的。
他冷眼回望,两道冷锋临涯对峙,间一无测深渊,生冷语调,“别用我妈威胁我。”
“那你就妄想威胁我?”蒋御声一下坠到最低,近乎低吼,“趁我没注意,一只下水沟里的臭老鼠钻进来我公司,想做什么?”
想用项目借着政府名头威胁他?
闻烈毫不退让,紧跟着他的问碾上去,“是你先开的头。”
他们争这个,其实在争的又不是这个。
闻烈其实很懂怎么伤人。
一句后面紧跟着一连的利刃。
“既然到手了就该好好藏着,不要落出来。”
“落出来就该赶紧找回去,不要叫别人看见。”
“这么好的,自己送上来,当然要抓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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