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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不是该说的么?”赵含笑道。“讲你奇怪也没有错。你是天下独一个。哪里有你这样的?”
“凭什么?”好像不服气。
赵含挣扎自己的手,笑的眼眯回答,“你是第一天做人么?还要来问我?你在吧里调酒时候难道没见过那些情侣之间的弯弯绕绕么?哪有人像你这样一条道走的?”
闻烈一下将他按住,又压下来寻他喋喋不休还惹人生气的唇。
“不许说了。”
他当然知道。
但他只做自己要做的。
“你做什么?”
“锢住你。”
“唔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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