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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句话让他头疼。疼的夜里睡不着。想不通怎么会这样。
怎么这样一个人让他心疼又头疼。简直折磨。
难得向秘书低头,可惜此路不通。闻烈自己这条路一个月都堵得死死的,可见那人实在是气。他也晓得自己过分,想法哄。但是生性一块冰,就算爱人了改不了。只能找别的道。
其实很不想找这个。但好像没有更好的求出。
“我?”咖啡厅后房内,女人穿着细棉白长裙,黑长直发软软耷拉在肩,惊讶的指着自己。
“嗯。”
“这么严重?”严重到敢来找她?“你是知道我的。”
闻烈当然知道,最不按常理出牌。他盯着一边摆满咖啡棕袋的架子,想起来那人坐他身边软软的调子喊他烈烈,又想起那晚讲起结婚后他略微紧张吻过来的唇。
无论如何都甘愿似的,“严重。”
女人见他神色,笑眼凝了一瞬,拍一下桌,哄他,“怕什么,老娘给你出面。”
她这样肯定,闻烈却似乎更沉重了,看着她不说话,竟好像在犹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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