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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快忘了。
“草莓还行吧,赵总。”
赵含笑,“很好吃。”
女人也笑,“那就好,那是今天特意为你买的。”她捡出一包烟递过去,“来一根?”
赵含微笑接了她的客气话,摆手,“谢谢,我没有抽烟。你请便。”
女人就自己点起一根。她今晚穿着赵含见过的白色碎花裙,不同的是今天化了妆,好干净的纯雅美人。街边夜风吹起她长裙一角。抽的烟却是熟练又随意。一副与白裙子相冲又难掩相融的潇洒捐狂,倒真像穿着盔甲的英汉。
吐出一雾,大概怕赵含不适应,拍手挥散,“今天可能哪里招待不周,真是替我家小闻讲一句不好意思。”音色语调又是温洁纯和的。好像又还是那纯白裙子。
下一句忽然换了调,带一些故意使绊子的狡黠,“赵总可要好好对我们小闻,不然真就对不起今天这顿饭了。”
赵含被她一下白裙子一下铁盔甲的要绕晕,笑了笑,“为什么呢?”
女人咬着烟头的动作一顿,“你问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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