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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总一拍手,对经理笑道:“瞧我这粗心,倒把赵总此行真正目的给忘了。”
经理顺口接过,“小闻跟着同事们去数资料了。我带您去。”
资料室白日还是开着灯,约莫怕真有人眼瞎,大白日还能看错的缘故。
一张大长桌从门口铺到窗处。十几个人连着站在桌前弯腰数桌上资料,不时有人因腰间酸疼直起身伸几下。
那人站在最里面,一直不见他起身,缄默无声的数着一片片繁复数据。
茶卷因着姿势便垂下,遮住他脸。但赵含好像还是能看见。一时间,那一些眉眼鼻唇倒像是他心中生出来的。
他一直默默做事。话很少。声很浅。不喊疼,不喊苦。
遇到伤口都是不管,遇到欺压一贯冷默,遇到仇打就是冷眼。
就是这样,才让人想管。
就是这样才想赵含困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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