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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有种夺人所爱的做贼心虚。好笑的捂住胸前避开那群,往大门处走。
推门而出的瞬间。胳膊被人拉住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赵含笑笑。
“对啊,赵总”台柱也笑,“您好点了吧?”
赵含微顿,“好点了。”
“那就好”台柱轻勾唇,“您要是再不好,我要被那哥冷死了。”
赵含忍俊不禁,食指微曲抵唇,“是么?”
“今天小闻没来上班啊。”台柱提醒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帮您叫他吧。”台柱神秘眨下左眼,“告诉您,这联系方式我好容易要到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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