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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盘腿坐在床上,气喘吁吁的样,“烈烈,家里楼好高啊。”好像累极了。
闻烈抓着脏衣篓,一边捡地上人脱的衣服,一边走往厨房。
一头茶卷湿了半,不止,额间面上全是豆大的汗。每当弯腰下去,喘息最为明显。
冰箱搜罗半天,找出一瓶矿泉水。
热得紧,捡几张纸擦拭额头的汗。
一边把水递给已经在床上躺着的人。
“喝点。”
见他翻半天,还以为是汽水。
“不想拧瓶盖。”
赵含手往脑后一塞,长腿松散摊长,懒意庸庸的笑着望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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