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食指故意往人腰上戳,但避开人的刀伤。他记得清楚人的刀伤哪一个狭位。估计此后也很难忘记。
“不讲理…”
学老妈子碎碎念。
“真是不讲理…”
闻烈没吭声,任他戳,手下自在忙着。
忙着铺床,理枕头,翻拖鞋,烧热水,找毛巾,放衣服。
然后,一把抓住一直在他身上肆意横行的手。轻易捏住那细的腕。再轻轻用力,那本无反抗的人就于意料之外的冲力中倒上刚铺好的大床。
精致后梳的发被砸得碎进床单,又由着他接下来的反抗裹进床面褶皱。
墨发散下来遮住好些眉眼,赵含微眯眼躲过刺棱,哭笑不得的望着一腿跪于床面,一腿笔直站于床尾,压在上方的人。
“嗯?”他颇为困难的在那按住他腕于床面的大手下晃动几分腕,“这是做什么?”说着微笑歪头,做疑惑不解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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