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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含惊得手都微颤,想抽却不能,硬是被压着摸到一个热硬物事。
他指尖一颤。喉咙干涩,吞下一口热气。
“才一两个月,要不要脸了?”
闻烈也好不到哪里去。事实上,从一进来,就好不到哪里去。
捱到现在简直算他法海在世了。
他给了两个选择。
声音哑到磨耳。
“一个让我继续。”
“一个…”他强硬按着那手摸上自己东西。意思很明显。
甚至体贴补充,“我会咬的轻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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