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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烈拒绝的方式总是这样直接,粗暴。
赵含恼的要抽手,却被咬的没力气。
他遇上的不是个守规矩的对手。
唇,颊,鼻梁,眉眼。
那人往上侵袭。
同样不放过下面。
赵含恍惚中察觉到已经被侵略到颈侧。
正如人所说,邀请是个幌子,他只是想让人接受他给的机会。
他本意不在此。两只手慌张逃下来去推人的肩。却被一把抓住腕按在身后柜面上动弹不得。
“别,你,别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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