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实在不符。
但她没说什么,“你干活吧,我先走了。什么事,护士站找我就行。”
房内很安静。
护士退出去时甚至不忘合上门。
闻烈走到床前。
一张苍白失血的脸顿时映入眼帘。
原本抿紧的唇越发成一线。
才是几天不见,整个人似乎都瘦了一圈,合身的病号服都衬得大起来。清愣愣的挂在瘦削的身上。
一向梳往脑后的发完全垂落下来,散开去遮住光洁额头与小半眉眼。
往日的成熟,优雅,从容,都被病痛稀释。只剩下挂着底下两个黑影的眼,微微病红的颊边,干涸起皮的唇。
他憔悴,虚弱,沉沉睡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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