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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略显谨慎的松开手。
见到腕上一圈微红,他才意识到自己用力太过。
这无疑是他失控的铁证如山。他有些懊恼。他很少这样。他很少控制不住自己。
这样下去对彼此没有好处。
闻烈放弃了这一步骤,改为与人擦拭脖颈,手腕等外露部分。然后他捡一张椅子,腿搭在床尾,抱着手,往后靠住椅背。
除了不时的起身,就这一姿势维持了一夜。
期间用棉签与人送水,物理降温换冰袋,两小时一班喂迷糊的人吃药,按着点与人擦拭身体,点滴到了叫护士换药,时刻注意人的状态。
甚至是人的病语,也得起身查看。
许是烧的疼,会一阵一阵的轻哼。乍听起来像小声哭。刚听见时,坐在椅上的闻烈一僵。后来发觉不是,是难受。
这时候,走到床前,弯下腰,与人轻松揉一阵耳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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