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扬躲也不躲，“你打啊！我就说他活该怎么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与他母亲甚为相似的眼红了一圈，拧巴，固执，年轻气盛，一腔心思，还不懂遮掩。男人一时间万千思绪心中闪过，最后还是归溯到自己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，他还是收回手，扔下一句“丢人现眼！”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扬站在洗手池前望着镜中人像，忍了许久，终于憋回去。他深呼吸两口气，挺胸抬头，重新拿起以往的高昂姿态走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叫谁也别想看见他的失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卫生间真不是个好谈话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里一间门忽然打开，走出来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笑着说完，顺着走到第二间门前，“你说是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那门毫无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却不急，就这么守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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