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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边站着的男警卫尽职的提醒,“看视时间还有十分钟。”
闻烈适时扫一眼墙上钟表,落回来时刚好经过窗玻璃里人的脸。
那个陌生的笑就这样不小心撞进他眼中。
他那一瞬间忽然意识到那个熟悉从何而来。也意识到他曾三年如一日般的经过这熟悉。
从男人那里来。
那个男人和他母亲笑得是多么相似。不是酒桌上坐在父亲身边的母亲那时候的笑。而是此刻坐在对面,隔着一个铁窗,永远出不来的母亲的笑。这个失去了丈夫的母亲的笑。
这种隐秘的不为人知的世界破碎前途尽毁藏在弯曲弧度下的表情。
多亏他有这样一位母亲,要不然他真是别想知道。
走出来时,先前的女看守员果然在等他。
“出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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