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”赵含也算是得到了答案。他点头，“你似乎对这个游戏不感兴趣。”他看向人，这时才发觉人还穿着那身被打湿的衣服没有换，他顿了一下，“我没有要问的了，作为等价的交换，你也问我一个问题吧”说到这里，知道人脾气的他笑一笑，“我可不想欺负小朋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的末尾，他还是没忍住，指向对方湿得明显的裤腿，“上去换个衣服吧，你的那几件还在干洗那里没送回来，但是可以先穿我的。”想到什么，他不忘提醒，“我有新的。”周全而体贴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上次已然是意外，闻烈深知意外之所以叫意外，就是只能发生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”他道谢，然后拒绝，“我回去换。”他没有提衣服的事。但赵含猜的到他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含其实有一丝心疼，不是为自己，而是为对方，他说：“小闻，其实有时候我们可以活得自私一些”话说完，那原本只有一丝的难过猛然加重，因为往事让人受伤而挣扎，他应该是比任何人都要懂得闻烈的。他是不能对他说这样话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抱歉”赵含眼里漫上歉意，“我僭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方的所有神情都在闻烈眼里。至今没有漏过一丝一毫，他摇头否认，“没有。”这比其他一张张脸上的神情，其他一张张嘴里说出来的话要好上千百倍。起码对方是心疼的。是真心实意在乎他的。不是他的姓氏，他的遭遇，他的外表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贯的污秽里，连僭越都显得可贵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含还想要再说什么，忽恰逢一照红光落进眼中，他抬眼望向天边，赤紫晚霞已经渐渐落垂地平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收回那句未出的话。改道：“小闻你问一个后早些回去换衣服吧，免得感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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