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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烈倒是没有对狗子表现出厌烦,只是在爪子打扰到赵含的动作时扒开去。
“他不时会抽一下。”闻烈进来后保持的沉默中第一句话。
“他以前生过病,这是后遗症。”赵含一边蘸拭红色药水,一边细致的在那蜿蜒伤口上涂过,同时仿若临时起意般平常询问,“疼不疼?”
在人出口之前,他已经猜测出了答案。“不疼。”果然一字不差。
“这药是你一个人用么?”人再次出声。
“我一个人用”赵含又补上一句,“我一个人住。”
人点头,之后没有再出声。
“小闻”赵含为人处理完伤口后,试探道:“我能问你一个问题么?当然了”他给人以选择,“你可以不回答。”
他半跪在沙发前闻烈腿旁,抬眼望向闻烈时,迎着顶上落下来的光,那样温情的真诚。闻烈发现他身上有一种常人所无法聘及的柔软,然而柔下面是刀刀缠人的锋。他有种让人无法回绝的宽容。
“你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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