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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在经过人身边时被叫住,“先生,我不是在开玩笑。”
赵含停下,转身与人面对面,他温和的点头,“我知道。”
台柱微微眯眼,“您知道?”
赵含些微迟疑,“他是洁癖么?”
台柱有些好笑,“不是。”
“嗯?”
台柱笑道:“他病得比洁癖严重。”
这玩笑开得赵含也跟着弯眼,斟酌着扔出一句,“可是,也许他也有不生病的时候。”
“您怎么说?”台柱的笑里是明摆着的不相信。
赵含微微一笑,委婉铺来,“或许是不小心弄坏我的衣服,他又忙着去做其他什么事情,所以让我自己来他柜里找衣服换。”
这已经够委婉的话落在台柱耳里效果就大大打折了。
“您是说他让您来翻他柜子?”惊讶已经十分明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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