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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想喝什么类型的?”
“我都可以。”这人在说这种类别的话时,总会显得很是温和包容。容易让人对他冲动,好像对他做什么都不会被惩罚。
在手即将碰到盘的边缘时,闻烈忽被叫住,“你也受伤了?”赵含盯着人手心此时才露出的纱布问。
闻烈嗯一声,手下不停,刚及抬起,手腕遭遇一阵冲力,险些打翻了果盘。
赵含已经站起来,手正握在闻烈腕上,“既然手伤了,那我自己来吧。”
闻烈望着握住自己腕子的手,修长白皙。他从人右手无名指上移开眼,说:“你先放开,免得不小心打翻。”
赵含顺着人的话松开手,指间不经意划过人手背。闻烈只觉一丝凉瞬过,凉过就是温。等人松开手,继续抬着果盘绕过桌案。
“你这样拿,果盘压着手心,是碰到伤口的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闻烈避开再次站起身来的人。
“还是我来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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