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小宫侍抽了抽鼻子,“王公公……”
王福昌抬手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,无声的安慰。
小宫侍艰难的扯了扯嘴角,“王公公,奴知道的,公子他即便是什么都不说,什么都不在意,奴也明白,若是没有深深的绝望,也不会有万事如风的随意。公子他,其实很苦,这样,也算是一种解脱吧。”
“裴王君他最后……”
仿佛知道他要说什么,小宫侍摇摇头,“公子最后什么都没说,没有留言,也无书信。”
“只是今天,从兴凰宫回来,便让奴才准备了一些酒菜,这是公子第一次,仔仔细细点了一桌的酒菜,让奴准备了两副碗筷和酒盅,奴还以为,今晚女皇要来,不曾想女皇去了和柳宫。”
“奴同公子说时,公子也不曾在意,只是公子后来莫名问了奴一句话,到现在奴也不曾明白。”
“他,问了什么。”王福昌轻声问。
他突然想起,还同陛下在王府时,初次遇见那个卓然如月华般的少年,像是在这个世间唯一洁净的清莲。
那时的陛下还是皇室中不受待见的王爷嫡女,虽说是嫡女,但过的还不如庶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