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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又斟满一杯酒,神色不动淡淡地问他,“何事如此慌张?”
“公…公子,陛下,陛下今晚宿在和柳宫了!你怎得不着急!”小宫侍睁大眼睛,气呼呼道。
“陛下想要宿在哪,就宿在哪。”他漫不经心道,“这天下都是陛下的,哪里又是她去不得的?”
其实他也在心底这样问,这天下之主,哪里是她去不得的呢?
他和她的前缘,他一直看不太清,直到今天,他问出这句话后,眼前的迷雾,像是陡然间散去一般,让人一目了然。
其实禁锢他们的一直是爱,只是后来她同样,把这份爱分出去了而已。
不过也罢,现在的他同她也差不多了。
她会为爱而驻足,也会为爱而离开。
他也同样为爱痴狂,为不爱而离开。
他喝了一口酒,“往后,这些事便不必再告诉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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