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，从前那些恶意都是他挡着，不让那些污言秽语传到对方耳朵里，她自然可以无所畏惧的和她的父亲欢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，当她直面这一切的时候，她还有勇气能不惧流言，再同他纠缠吗？

        殷衡猛地起身，而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少女并未发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面色复杂的看着有些恍惚的少女，嘴唇嗫喏着，想要问她是不是后悔了，但是终究没敢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没关系，她若是想做他的女儿，他也可以摆平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事的，不会有人敢说什么，护着她，他能护一辈子！

        可是，为什么心这么疼呢？

        殷衡覆上心口，踉跄着倒退了几步，他紧抿着唇脸色苍白悄声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殷华神色恍惚，她想着母亲刚才咒骂她的话，脸色一片惨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让自己不在意那些话，但是那些言语还是像一根尖刺，狠狠地扎在自己心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忍不住想，父亲会怎么看？会不会也这样想她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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