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少女眼底有些溃散的星光，他微微收紧手臂，将唇缓缓印在她的发丝，轻声道：“……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女睁大了她的杏眼，有些恍然，像是难以置信自己听到的，呆呆地问，“……什……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昭猛地闭了闭眼眸，哑着声，“……答应华儿以后都不碰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本就没想过再碰那个女人，或者说，要不是今天这场意外，他和滕韶容直接本不会再有联系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他也不曾想到，这一幕会被华儿看见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他的错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句话，陶雯华像是得到了糖果一般，痴痴的笑了起来，抱着青年的手臂，唇角勾起，甜甜的闭上了眼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昭怔忪地看着少女甜蜜的笑靥，过了许久，直到耳边传来少女绵长的呼吸，才将头轻轻靠在少女额角，“……以后……谁都不碰，只碰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仿佛听到了青年的话，睡梦中的少女唇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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