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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手放开!”
命令声下,于余不由自主地松手,一阵腾云驾雾中他整个身子被周启深抱起,猛地扯到自己的胸前,男人单手控制身下的黑马减缓速度,视线中奔腾的白马逐渐消失不见。
于余惊魂不定地看着前方,他本来想借骑马拉开众人距离,单独和周启深谈话,结果一时大意,差点陷入危险之中,他后怕地靠在周启深的怀抱里,缓缓吐出一口气来。
男人安抚地搂紧他的肩膀,并不说话,任由缓下来的马慢慢往前走着。
舒缓的起伏中,于余感受着清幽安静的四周,回过神后开了口:“你义父的后事,已经安置好了罢?”
那日受到纪主簿威胁后,于余就暗中打听了情况,周启深无父无母,是被养马的老张头收养长大,而前一段时间老张头病重,需要花费大量的银两医治,纪主簿也是借此施恩周启深,让他听命于自己潜伏在于余旁边。
得知了具体情况,于余并没有指责周启深什么,他私下里瞒着纪主簿,用自己的银两请了最好的大夫给老张头看病,甚至求见宫里的御医,开具了名贵的药方。
但可惜的是老张头大限已至,即使用上最珍贵的老参吊命也没有维持很久,他去世后,也是于余出了银两,让周启深好好将后事安置妥当。
听到身后男人沉声应是,于余点了点头,他思索着继续对周启深道:
“这段时间你也看到了,陛下并没有对贫贱出身之人的偏见,反而对你很是看重,我问你,你愿不愿意离开相府,到陛下那里办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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