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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是两回事!”结果没想到,眼前的这个家伙,居然还表现得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,“再说了,你都定下了我反对有用吗?”
那与以往并没有太大差别的反应,让陶青山感到好笑的同时,又不由地稍稍松了口气。
“而且那家伙不就是对你心怀不轨吗?一次就算了,居然还想让你天天过去——”
——就是如果某些观点能够不那么坚定就好了。
已经懒得再去重复,这是自己主动提出的事实了,陶青山摘下耳机,斜了某个大概率是游弘方PTSD的家伙一眼,转头自顾自地去干自己的事情去了,没有发现对方在看到他耳后发丝间,前一天还不存在的殷红印记时,那一瞬间的愣神。
秦天运当然知道那是什么,也注意到了昨天陶青山脖颈间,本就没有特意遮掩的痕迹。
只是,对方明明前两天还在发烧——
“生理需求原来这么旺盛的吗……”用只有自己能够听到的声音呢喃了一句,秦天运不由自主地,就想起了陶青山在自己床上自慰时的情景,以及对方在饭店包间里提起“生理问题”的模样,发丝间露出的耳朵一点点、一点点地染上了红晕。
——也是,就游弘方那玩意儿,肯定不可能满足陶青山的需求。要换了其他人,这么多年早就过不下去了。
现在好不容易没有了心理包袱,有点反弹性质的举动,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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