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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刻楼上的那个人,本也是因为他恶劣到了极致的对待,才无法下床。
他做得甚至比过去——不,或许本来就没有任何差别。
只不过,过去的游弘方,从来意识不到这一点。
“对不起。”游弘方又说了一遍。
“但是,我想,青山现在……”忽然发现这个除去了姓氏的名字,从自己唇齿间吐出的感受是那样陌生,游弘方顿了顿,才继续说了下去,“应该更希望你留下来照顾他。”
前面的人陡然停了下来。
游弘方看到对方垂在身侧的手,如同在克制什么一样,紧紧地攥了起来,甚至由于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着抖。
“你现在……是在道歉?”游弘方听到秦天运这样问,压抑到了极点的声音,听起来甚至有几分喑哑。
游弘方没有说话。他不知道该怎样回答这个问题。
可他的这份沉默,却似乎成了落在火药桶上的最后那一点火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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