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——对于这个人来说,他或许只是用以达成某个目的的工具。
但即便是那样也没关系。
至少比起过去——比起这个人无论何时,都总是将所有的专注目光,都停留在另一个人身上的过去——要好上太多太多。
窗外的路灯灯光,随着前行明灭着投下,季关宁一只手扣在陶青山的腰间,稳住他软得根本没法自己支撑的身体,另一只手则抓住了他的手腕,阻止他试图往自己的腿间探的动作。
之前从顶楼酒吧来到地下车库之间,除开乘坐电梯之外,需要自己行走的这一小段距离,显然让陶青山牵动了身体里,那团堵住了穴口的布料。
他小声地喘息着,被醉意氤氲的双眼分明连睁都睁不开,软靠在季关宁胸前的身体,却仍旧在忍受不住地小幅度扭动着,被酒液润泽过的湿红双唇微张着,泄出只有凑近了,才能隐约听到那近乎气音的哽咽:“……痒……呜、里面……难受、嗯……好胀……”
“再忍一忍,”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些,季关宁哄小孩儿似的放轻了语调,“很快就到了……乖,别乱动。”
他确实没有说谎。
不到十分钟的时间,车辆就停在了他指定的酒店外。而陶青山的额头和鼻尖,也已经泌出了晶莹的汗珠。
这一回季关宁没有避讳,径直把意识迷蒙的人横抱了起来——调整角度,遮挡住陶青山胯间,已然变得十分明显的鼓起形状,以及在布料上缓慢晕开的些微水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