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据说是当初跟着陶青山一起递了辞呈,出来开工作室的秦天运买的,因为两个人糟糕到了极点的照看,几度濒临死亡,最后还是靠着顽强的生命力挺了过来,成为了那光秃秃的窗台唯一的装饰。
就那么站在路边的电线杆边上,望着那扇紧闭的窗户,慢慢地抽完了手里的烟,季关宁掐灭了烟头,随手扔进了垃圾桶里,转身上了停在一边的车,掉头回了公司。
当陶青山从窗户边经过的时候,看到的,就是逐渐远去的深灰车辆。尽管只是一晃而过的景象,可见过太多次的车型,以及那一眼瞥见的车牌号,却依旧被视觉所捕捉。
“怎么了?”见陶青山捧着杯子站在窗前,秦天运不由凑了过来,跟着朝窗外看了一眼。
——理所当然的什么都没看到。
“没什么,”陶青山收回视线,“就是刚刚好像看到了一只长得挺好看的鸟。”
“……在这依然还在市区范围内的地段,还挺少见的。”
听陶青山这么说,秦天运忍不住又朝窗外多看了几眼,但还是什么都没能看到,索性也没再浪费时间,随手拿起边上放着的洒水壶,给窗台上那盆饱经摧残的仙人球浇了个水。
陶青山看着花盆里,那从原本的稍微湿润,变成了极度湿润的图绕,嘴唇动了动,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,轻轻地叹了口气,就要回到自己的位置上,却不想秦天运却在这时候,眼尖地注意到了他手上杯子里,那深褐色的液体。
“你早上不是还胃不舒服吗?就这还敢喝咖啡?”顿时,秦天运也顾不上浇花了,扬起一边眉毛质问,“又想犯胃病被我送医院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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