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他的智力似乎有些问题,说话口齿有些不清,但还是一字一句的说道:“不要钱,我可以,带你去找。”
小孩很努力的表达着自己的意思,“你,走,带上,妈妈。”
傅哲皱眉,“你妈妈?她在哪里?叫什么名字?”
男孩疑惑的摇摇头,“在地窖,妈妈,没有名字。”
“墙上!墙上有!”
似乎想到了什么,小孩激动的高声喊道,他卸下背上的柴篓,折下一根树枝,用握拳的姿势抓在手里,在地上使劲儿的凿。
傅哲疑惑的弯下腰。
小孩应该没有上过学,不知道怎样正确的握笔,但是他抓树枝的手戳着满是黄土的地面,在坚实的土地上留下深深的刻印,一下一下,非常的用力。
树枝在小孩的手下毫无章法,笔画到处乱飞,但是这并不影响傅哲认出它。
那是一个“跑”字。
广袤的苍穹里没有一朵云彩,毒辣的烈日照的人睁不开眼。傅哲站在龟裂的大地上,内心一片苍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