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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的话并没有起到什么安抚作用。女人抽回自己的手,转身上楼,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她怎么可能会跟一只随意发情的母畜一般见识。女人只是想到这个物种优秀的生育能力,每每看到小子墨,心里有些嫉妒。
但事已至此,温锦宗确实对双性人没兴趣,应该不会再搞出第二个小畜生。她也不好说什么,只能捏着鼻子认了。
自从那天起,小子墨再也没见过那个带着锁链的哥哥。
一切又仿佛回到了原点。
然而,见过阳光的人,又怎么能忍受黑暗的孤独。
小子墨像只迷失的羔羊。
他哭着求父亲,求管家,求佣人,把哥哥还给他。
他会乖,晚上再也不会到处乱跑了,会乖乖上课,不会在家里拍球,不会再故意打碎花瓶。
只要把哥哥还给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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