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小时候是不是特别调皮，你那个时候肯定把我当成拖油瓶，是不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勇在女儿屁股上拍了一巴掌，捏着她的下巴，和她四目相对，表情前所未有的认真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调皮是调皮，但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拖油瓶，连这样的想法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否则，他也不会日日去工地搬砖，为了给女儿提供更好一点的生活条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切，他都是心甘情愿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杜若的眼眶泛红，鼻子有点酸，把脸埋在杜勇胸口，瓮声瓮气的说，“我也不后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后悔爱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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