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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说到吃饭,刚刚还喜滋滋的薛盼立刻就泄了气,撅着小嘴道:“可我想吃肉,吃烤鸭,吃叫花鸡!”
“不行!”
萧寒闻言,一口回绝,不过在看到薛盼可怜兮兮的模样后,心头又是一软道:“昨天不是刚吃过肉么?听话!现在一个星期就能吃一顿肉,等生完孩子,你想吃什么,我就给你做什么!现在可万万不敢吃太多油腻的东西,万一孩子在肚子里长得太大,生的时候可就麻烦了。”xs63,更被世人所接受。
可是萧寒哪里想到?跟殷灿说别的都没问题,可一旦涉及到教义,那家伙立刻就能变得比魏征还顽固。
甚至就为了在书院里加几个儒生上课,教授基础道理,俩人都能为此吵上一整个下午。
到了最后,要不是萧寒拍桌子问他:墨家如何启蒙那些不识字的孩子,又是如何传授基础道理?
估计殷灿还要坚持己见,梦想将书院做成一个完全属于墨家的地方。
回到家中,匆匆扒了几口晚饭,也懒得听薛管事汇报工坊的情况。吃完饭,就一推碗筷,起身一溜烟跑到了后院。
月上柳梢,后院早就安静了下来。
萧寒一路来到卧房门口,伸手刚一推门,房门就应声打了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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