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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玄龄这次并没因为颉利的话而感到愤怒,而是依旧拱手沉声的道:“可汗笑了!我朝陛下禀气运而治,怎么会被俗马所伤?他让可汗您回去,也是不忍看可汗被五雷所噬,魂归萨满,请可汗不要辜负我朝陛下的一番美意!尽快班师回去。”
“五雷所噬?”
这下,颉利可汗总算是听明白了,不过他也成功被房玄龄的话气笑了。
仔仔细细的打量了房玄龄一眼,颉利可汗面无表情的道:“原来不是你家皇帝被踢了脑袋,是连你们一起都被踢了!来人,把这胡袄的家伙挂在旗杆上!”
“且慢!”
眼看几个不知从何处跳出来的侍卫向自己逼近,房玄龄突然推后一步,怒喝道:“可汗如果不信,且等今夜过后,再来取外臣性命!”
颉利这时早没了跟这神经病话的兴致,对房玄龄的话连听都不听,挥手就要将人拖下去。
“可汗!”
就在房玄龄又惊又怒之际,突然,那个一开始进来的老者再次匆匆而来。
颉利可汗厌恶的看了老者一眼,冷声道:“又什么事?难道又有唐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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