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葛雷格觉得或许有一天他会得到密闭空间恐惧症,到时候或许能申请基金会保险。他总觉得许多思考都在即将得出答案时卡住,他不想要再继续回想那些该Si的记忆,痛恨自己为什麽不采取别的行动,那对现在一点帮助都没有。
但随着年纪越大,葛雷格只能发现自己越来越长这麽做,就好像靠着幻想,便能藉此拯救自己破碎零散的过往。
「跟我说说小田原。」葛雷格向前方的人开口。
而马修回过头,他的双眼在镜框後方眯起,说:「我不要聊天。」
「你说说他的弱点,这样等等遭遇对方时就可以一举击溃了。」葛雷格加快脚步,和对方肩并着肩。
马修看过来,然後又移开视线,说:「我不了解他。」
「你的日记写了小田原开车时习惯从後照镜整理头发这种小习惯。这种变态行径别跟我说不了解。」葛雷格一边出声,一边伸出手去推开走廊旁的门,大门推开後有着奇特的味道,但仍是一模一样的空间,让人开始晕头转向,所以他关上门,斜眼看向了对方。
马修拉了拉背後的枪械,在沉默一会後开口:「他总是往前看,彷佛从来没有活在这个现实,就算天塌下来都能找到方法补起。我——我一直都很憧憬那样的身影。」
葛雷格没有说话,他有种错觉,一种感觉有段时间没出现过的错觉,马修的眼里闪着光。就好像他与儿子站在站点餐厅内,同事们聚集过来,询问作为新人的儿子对基金会的看法是什麽,那时候儿子的目光看向自己,说他想成为像父亲一样的人。
他想要回答马修好不容易挤出来的回应,但最终葛雷格什麽都没说。对方没有继续开口,他们只是往前走,一步接着一步,好像路途的前方最终所有人都能获得救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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