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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等到未来时机成熟,你就会知道一切都是迫不得已。」那是他们对话的最後一句,他没有从辉利身上获得任何再次接近基金会的线索。他只是单纯地遇见了那个悲伤的男人,给予了他一个未来的指标,从此之後,他将会献上灵魂与此生,只为此而向前。
「或许我们能在那里相见,对吧?」辉利这麽说:「但我猜你并不想去基金会。」
穆罕默德瞪过去,他的手上拿着针管,然後说:「你们办事这麽严谨,怎麽可能还会遗留这个东西。」
辉利眯起眼睛,在夕yAn西下的街区安稳开口:「谁知道呢。」
「我现在记得一切,我会去找你,但不会是以基金会成员的身份。」
「那会是什麽?」辉利反问。
穆罕默德准备回家,他知道眼前这男人不会告诉自己任何事情,他也不该再浪费时间。他抬起头,在准备走上家中台阶前,开口:「普通人。」
「你知道——」然後,辉利也开口:「我们所有人,几乎终其一生都在学习如何当个普通人吗?」
他的手握住门把:「那真可悲。」
他打开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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