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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王,往后天长水远,还望珍重。”
他已经不是那个她可以随便揪耳朵m0头发的卷毛臭猴子了。
一眨眼,他都那么高了。
金灿灿的毛上沾着灰,是他取经路上十几年的风霜,五行山下五百年的苦楚,紧箍咒上痛入骨髓的枷锁。
她透着牛魔的眼睛,好像望进了他心里去。
猴子心里一疼。
他接了酒喝了,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敖庚。
头疼。
敖庚含泪摆了瓜果招待他,她五百年前没想过,如今她要同他喝一顿酒,还得他披着牛魔的皮,她装作不知。
五百年前他俩大闹蟠桃会,何等肆意。
彼时她笑得灿烂快意,口出狂言,说要T0Ng穿这天,砸烂这地,杀了那诸神,血溅三十三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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