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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刚才表情控制得不够好吗。
敖乙拉着她的手,把她手里的合卺酒一饮而尽。
伺候的人都下去了,房间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她羞涩得厉害,头低着,脸上红得要滴出血来。
敖乙就这么静静看着她,原来新婚之夜,她是这样的。
敖乙低声哄她:“安置了?”
她才如梦惊醒,低若蚊喃地应了一声,便要跪下给他脱靴子更衣。
教习嬷嬷教的,伺候夫君便要顺从。
虽然不知道龙族的规矩怎样,和肥遗族总归差的不太远。
谁知夫君在她肩上轻轻按了一下,让她坐在了那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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