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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当时怎么说的来着,好像是“血债血偿,以命抵命”。
血偿了。
命抵了。
还要如何呢。
他才是心狠,Si得容易,留着活人生受折磨。
她的眼睛里流出血来,猩红一片。
她又看不清东西了。
该Si的,李三儿啊!
“我不生气了。”她咬着牙,哄了殷夫人一句。
殷夫人的笑容很短暂,带着深深的眷恋,垂下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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